习惯),转身走向餐厅:“桌上有三明治,热的。”苏清颜盯着他的背影,看见他西装后领沾了根猫毛——是她昨天捡的流浪猫“小橘”蹭的,她抿着嘴笑了,抓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蛋黄酱的甜香漫开,心里的紧张散了点。
赵姐的车停在楼下时,苏清颜正往包里塞纸巾。她扎着低马尾,右耳戴了颗林薇送的银钉(说是“压得住场子”),帆布包上挂着小橘的毛绒挂件。赵姐摇下车窗喊:“傻丫头,嘴角还沾着蛋黄酱!”她摸了摸嘴角,笑出了小虎牙。
试镜地点在老城区一栋旧楼里,楼梯间墙皮剥落成斑驳的地图。赵姐踩着细高跟,边走边念叨:“李导的试镜从没有花架子——上次有个流量小花带了三个助理,直接被他赶出去。你记住,把‘阿桃’当成你自己。”苏清颜攥着包带的指节泛白,咬了咬下唇:“我知道,赵姐。”
推开虚掩的门,最先撞进眼里的是墙上《烟火里的尘埃》的海报——女主角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坐在门槛上剥毛豆,眼神里全是生活的褶皱。李导坐在桌后,右耳的银耳环(他女儿送的遗物)闪了闪,指了指对面椅子:“坐。”桌上只有一杯凉掉的茶,连烟灰缸都没有,倒像个普通人家的客厅。
试镜片段是《春深》里的重头戏:十七岁的阿桃在医院走廊得知母亲癌症晚期,攥着诊断书想喊却喊不出,只能蹲在墙根把脸埋进膝盖里哭——没有台词,全靠肢体和眼神。
苏清颜站在屋子中央时,突然想起去年冬天陪父亲化疗的日子。父亲脱发后,她用围巾裹着他的头,两人坐在走廊长椅上,看护士推着药车走过,消毒水味里混着父亲身上的薄荷膏味。她指尖开始发抖,慢慢蹲下来,双臂抱着膝盖,肩膀轻轻颤着——不是号啕,是那种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呜咽,眼泪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旧地板上。
李导的笔停在笔记本上,抬头看她。苏清颜睫毛挂着泪,突然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是父亲去世前
第26章:试镜邀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