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重复,唇齿间似有千钧重量。
他忽然想起炼魔山石室内那具枯坐千年的肉身——李耳留下肉身为阵眼,灵魂剥离而去。那时他只觉震撼,如今再思,却品出悲凉与决绝:那不是逃避生死,而是以最极端的方式,守护“道”的纯粹。
沈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迷茫,唯余清明。
晨光未至,天魔神宗山门已在身后化作一抹黑影,如墨点入苍茫夜色,渐行渐远,终不可见。
沈陌与华天佑并肩立于断崖之巅,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星河流转。
玄袍在凛冽山风中猎猎翻飞,似两面即将出征的战旗;长剑负于身后,沉默如誓,锋芒内敛却已蓄势待发。
身后,是天魔神宗所在的天剑岭——那里有巍峨殿宇、百万教众;前方,却是连最古老舆图都以空白标注的绝域——西域之西,极西之地。
那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尽头,而是文明与自然的断层线,是人类足迹止步之处,是传说与死亡交织的禁区。
没有送别,没有鼓乐,甚至连一声叮嘱都未曾留下。
唯有风卷残云,天地苍茫,仿佛身后的天剑岭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目送两位孤勇者踏入无人敢问津的荒芜。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下一瞬,纵身跃下千仞绝壁,身影如鹰隼掠空,划破晨曦前最后的黑暗,消失在东方初露的微光之中。
七日后,他们踏入西域边界。
起初尚有零星胡杨倔强挺立,驼铃偶响于商道;再往西行,绿意尽褪,草木绝迹,唯余一片无垠沙海铺展至天际,黄沙漫漫,不见边际。
白日,烈阳如熔金倾泻,灼得人皮肉生疼,空气滚烫如炉膛;入夜,寒风自雪峰呼啸而下,刺骨如刀,冻得骨髓发颤。
昼夜温差恍若生死两界,一日之内,便历尽酷暑与严冬。
沙丘连绵起伏,如沉睡巨兽的脊背,在风中缓缓蠕动。
风过时,呜咽
第439章 李耳心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