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口酸水,适应了好久才挺过来。
“哎呀呀~小弟弟,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呢~”
相比之下,丝袜悍匪的适应能力显然要强得多。
她顺势地仰面躺在了一张病床上,翘起二郎腿。
“这要是让刚才走廊尽头的未知怪物追上来。”
“说不定我们俩现在就已经死翘翘,变成地上的零件咯~”
关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也是歪打正着…”
“不过,那个大恐怖似乎对我们俩并没有什么兴趣。”
“哈哈,那是当然,杀手也是要讲究效率的。”
丝袜悍匪一个鲤鱼打挺,从病床上重新跃起。
“刚才我们刚好处于绝对的黑暗之中。”
“他没看见,自然不会来找我们。”
说着,丝袜悍匪没有丝毫停留,一把扯下病床上的白色床单和被罩。
嗤啦!嗤啦!
她将这些布料撕成条状,然后首尾相连,打着死结。
“悍匪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关鸣疑惑地看着她的动作。
“当然是跑路啊,笨蛋。”
丝袜悍匪将结好的布绳一端死死绑在的暖气管上,另一端扔出了窗外。
“既然第八层有大恐怖,我们再待在这里就是等死。”
“只能换别的方法去楼下找备用电梯了!”
“那个七层,一开始可是被我看中的极佳风水宝地!”
“安全区极其封闭!只可惜后来被蒂芙尼那个臭女人给硬生生抢走了。”
“现在‘不公平狼人杀’启动,所有规则洗牌,蒂芙尼那女人八成也自身难保了。”
“我们正好去鸠占鹊巢!”
“这样啊…”
关鸣这才想起来,这位战绩77胜1负的丝袜大姐头。
唯一一次吃瘪输掉的局,就是败给了第七席的蒂芙尼。
这女人,还真是记仇啊。
随后,关鸣也赶紧上前帮忙。
好在他在警校时,也学习过这种逃生科目。
因为大逃杀的开启,医院外墙的规则保护网也随之失效了。
两人顺利的从八楼的窗户外,滑降到了第七层的某个房间窗台上。
然而…
当两人刚刚在七楼的窗沿上站稳脚跟,准备破窗而入时。
透过玻璃窗。
里面的景象,却让两人根本不敢贸然踏入半步!!
因为在这个房间里。
“桀桀桀桀桀!”
一只体型佝偻的鸟嘴鬼医,正发出怪笑!
它浑身上下赤裸,没有一丝皮肤!
取而代之的,是黄绿色毒液的疱疹!!
它那鸟嘴里,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毒虫!
而在这只鬼医对面,与它进行着战斗的…
则是一个戴着白面具的男人!
“哈哈哈!!我在这里哦~”
“哎呀!不对不对!”
“我在这里呢!来抓我呀!笨蛋~”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发出笑声。
仿佛在和那只恐怖的鸟嘴怪物玩捉迷藏!
每当那只怪物的毒爪即将触碰到他。
或者毒液即将喷洒在他身上时。
嗡!
那个男人的身影就会瞬间模糊!
如同时间倒流。
又或者是空间跳跃一般,凭空出现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毫发无伤!
“那…那是个什么恶心的东西?!”
趴在窗外的关鸣,强脸色惨白地问道。
“它身上的那些脓包…看着就让人掉SAN值!”
丝袜悍匪眯着眼睛。
“那东西…”
“我之前在情报交易里,看过它的画像…”
“好像是这所医院四大S级诡异之一的微生物室主任。”
“【瘟疫鬼】。”
“S级?!”
关鸣想都不敢想。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个的面具男。
“那…那个戴无脸面具的家伙,好像是刚才跟在蒂芙尼身边的那个男人吧?”
“竟然能把S级的瘟疫鬼当猴耍…”
“他能赢吗?”
“不好说…”
丝袜悍匪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荒神会第六席的小丑,连陈刀仔刚才都没能留下他。”
“虽然他们这些所谓的神选者很强大,但具体实力我也不是很清楚。”
“能不能战胜瘟疫鬼,还是再看看吧。”
“反正我们现在只是路过看戏的。”
丝袜悍匪冷笑一声,“就先待在窗外…再看看情况好了。”
“如果有便宜可占…”
“捏嘿嘿,老娘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