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端庄而矜贵。
她变了。
又好像没变。
长宁的眼角余光扫过暗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将桂花递给身边的宫女，声音不大不小。
“本宫去更衣，你们不必跟着。”
宫女们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长宁转身，穿过回廊，朝假山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不急不慢，裙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
走到假山后面，月光被山石遮住，四周暗了下来。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假山上。
冰凉的石头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一阵寒意。
祁渊低着头，看着她。
月光从假山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出那张雌雄莫辩的面容。他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肩头的衣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纱布。
他的眼睛很红，像是忍着什么，又像是压着什么。
长宁没有挣扎，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渊王殿下，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