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搬出去,不用天天被人试探了,再说了,万一嫁给个好看的,我也不亏。”
祁渊眼睫颤动,没有说话。
长宁低下头,继续给他上药。
药膏涂完了,她又拿起干净的细布,一圈一圈地缠回去。
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
长宁忽然开口:“要不然……你娶我吧。”
祁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长宁的手没有停,一边缠细布一边说。
“你娶我,这样我既不会被拆穿,你还能有希望成为储君。”
祁渊敛眸,唇瓣微动。
“父王不喜欢我,没这个可能。”
长宁把细布系好,拍了拍手,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的她一双瑞凤眼亮的像星。
“不争取,你怎么知道有没有可能?”
“你们大祁皇室,搞来搞去都是刀光剑血直来直去的一套,其实,有时候杀人未必需要见血。
“我可以帮你。”
祁渊眯眸:“就凭你?你现在自身难保。”
“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怎么就自身难保了?”
长宁双手环胸说的不以为然。
祁渊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身处险境这么沉静。
祁渊眼睫颤抖,唇瓣微动:“好,说说,你的计划,说的好,解药多给你一颗,可以让你恢复一点内力。”
“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长宁唇瓣勾勒,缓缓开口。
“我的计划就是……离间计!”
“离间计?”祁渊挑眉。
长宁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离间计!
“你父皇虽然宠祁临,但他还活着。一个活着的皇帝,不会希望看到一个太强大的太子。祁临的母族已经够强了,他自己又冒进,处处想压人一头。你父皇嘴上不说,心里未必没有想法。”
祁渊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继续。”
“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长宁的声音不急不缓,“让祁临做几件出格的事,让你父皇看见他的野心,你父王便会需要一个人来制衡祁临。
“而你一无外戚,二无党臣拥护,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便是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