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也对上了。
如果再试探下去,反倒显得她小题大做。
这位王姑娘,比她想象的要沉得住气。
大祁皇宫,宣政殿。
殿内烛火通明,香烟袅袅,鸦雀无声。
大祁皇帝祁曜端坐在龙椅上,年过五旬,面容削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目光锐利如鹰。
祁渊跪在殿中。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发冠束得一丝不苟,背脊挺直。
“儿臣无能,未能完成父王交给儿臣刺杀大昭皇帝的任务。”
大皇子祁临闻言眉头一挑,“渊王弟,父皇交待的事,你办了三个月,就办成这个样子?”
祁渊没有说话。
祁曜没有看祁临,目光一直落在祁渊身上。
“那和亲的事呢?”
祁渊回道:“办妥了,陇上王家嫡女王婉,已接入驿馆,待礼仪学成,便可入宫。”
祁曜点了点头,面色稍霁。
和亲是大祁与陇上王家的联姻,事关西北安稳,比刺杀大昭皇帝更重要。
刺杀失败了可以再有,和亲出了问题,王家翻脸,西北必乱。
祁临见父皇没有责罚祁渊的意思,心中不快,又开口道。
“父皇,儿臣听闻渊王弟这次去大昭,不仅任务失败,还带回来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那王家嫡女,谁知道是真是假?”
祁渊抬起头,看了祁临一眼。
“大皇兄若是不信,可以去驿馆亲自验看,只是父皇交办的和亲之事,何时轮到皇兄来质疑了?”
祁临脸色一沉:“你!”
“够了。”
“和亲的事,你办得不错。至于刺杀失败的事……”
祁渊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祁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交给你的任务,你办砸了,朕不罚你,旁人会怎么说?”
祁渊低着头:“儿臣领罚。”
祁曜从腰间抽出一根乌金鞭。
鞭身漆黑,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那是多年浸染鲜血留下的痕迹。
他握着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力一挥。
“啪!”
鞭梢抽在祁渊背上,衣袍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