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吧?”
吴彦之瞳孔猛地收缩,拼命想缩回手,但铁链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要!要!我要!”
“我说!我什么都说!”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要春猎的时间和地点……说要刺杀皇帝……让我配合……”
“刺杀皇帝?”顾宴池的刀锋停在他指根,“你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吴彦之浑身一颤,咬着牙,声音虽然发抖,却理直气壮。
“当今皇上,本就是假皇帝的儿子,血统不正,大昭这些年……要不是太皇太后和长公主撑着……早就乱了!杀了他……大不了再从正经皇室宗族里选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萧绝的铁棍停在空中。
顾宴池的刀锋顿住。
两个人同时看向吴彦之,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四周的灯骤然亮起。
花奴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盏茶,茶已经凉了。
她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吴彦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长宁呢?他们把她带去了哪里?”
吴彦之一愣,随即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只说要杀皇帝,让我配合调开护卫!长宁公主、我不知道……他们是临时掳走的……我真的不知道!”
花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吴彦之的眼神涣散,恐惧到了极点,不像是说谎。
“那他们从什么地方撤走?”花奴继续问。
“他们让我在兖州码头准备一艘大船!应该是先骑马去兖州,再走水道。”
花奴微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密室。
萧绝、顾宴池跟了出来。
顾宴池:“我去追。”
花奴点头:“多带些人。沿着水路,一路查下去。每一个渡口,每一条船,都不能放过。”
顾宴池点头,大步离去。
“好,我这就去!”
萧绝站在花奴身边,看着顾宴池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沉默了片刻:“华阳,你说,长宁她……”
“她会没事的,她是我的女儿。”
花奴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冷月。
“长宁,娘一定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