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沈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谁让她对花奴那么好?况且,一个纸片人而已,死不足惜。”
沈墨怔住。
他看着云昭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从前的云昭,不是这样的。
在来京城之前,她会救路边受伤的小猫,会给乞儿买馒头,会笑着说“能帮一把是一把”。
可现在呢?随便就要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嘴里说的那些“纸片人”,明明都是有血有肉。
怎么会是纸片人呢?
沈墨低下头,沉默不语。
云昭看向沈墨,眉头一挑。
“怎么?觉得我残忍?”
沈墨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
“是。我觉得姐姐变了,变得没有从前善良了。”
云昭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善良?妇人之仁!”
她站起身,走到沈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成大事者,决不能心善。心善的人,活不长。”
沈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云昭直接抬手打断他。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别让人看见。”
沈墨沉默片刻,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帐帘落下。
云昭转过身,走回妆台前,对着铜镜整理头发。
“一群纸片人,懂什么。”
她话音刚落,忽然感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云昭没有回头,不耐烦道。
“不是让你走了吗?怎么还不、”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铜镜里,映出一个她不想看见的身影——秋奴。
秋奴冷声开口,“郡主请你去一趟。”
云昭瞳孔骤缩,猛地转身想喊人。
可秋奴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记手刀落下,云昭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云昭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咳咳、咳!”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地上,浑身湿透。
花奴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冷得像淬过寒冰的刀锋。
云昭心头一颤,却还是强撑着吼道:“花奴!你疯了?!你敢掳走我?!我是太子贵妾!”
花奴看着她,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