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说说具体细节,现在魏长安已经被抓捕归案,你们两个的供词要能对上。”
赵刚也是点了点头:“陈书记,案件发生后,我参与了案子的侦查与定案工作,发现了一些疑点。”
“太**的老板找到我,给我拿钱,想让我大事化小,尽快结案,想按自杀处理。”
“我没有答应,钱也没收,但是后来魏长安亲自找到我说这件事情,我认识他,知道他是魏书记的儿子,他对我说了一些狠话,又给我拿了钱。”
“我确实不贪财,但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我有不少顾忌,最后就按照他的说法给结了案。”
“当然,他给我的钱我并没有收,虽然我知道那些钱应该是太**方面拿的。”
听赵刚说完这些,陈启明心中更加愤怒。
这种愤怒当然是对太**和魏长安共同的愤怒的,
其实以太**方面和魏长安方面,他们搞那些灰色产业,如果仅仅为了挣钱也就罢了,但是他们竟然把那些毫不知情或者不愿从业的姑娘强迫干那些事情,毁了她们的一生,甚至出了人命。
这是百死莫赎的事情。
赵刚虽然在这件事情上犯了错误,但现在能够主动交待,也算是良知未泯了。
而且他还没有收魏长安的钱,在犯错误的时候并没有完全丧失底线。
心里想着,陈启明点点头:“好,能够说出这些也算是赎罪了。”
“王晓雅的死本来跟你没有关系,你却从中作祟,案件没能侦破,责任人没有被绳之以法,这是你的错误。”
“要想赎罪,得到从轻处理,你还需要配合公安机关指正魏长安,找到相关证据,使证据链闭合,早日翻案。”
赵刚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递给陈启明:
“陈书记,这U盘里有一段录音。”
“是当时魏长安威逼我的时候录下来的,在他找我之前,刚好我找有关人员询问案情,录音笔就在我口袋里,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习惯性的录了音。”
“这一年来,我一直保留着这段录音,现在交给陈书记,并且会全力协助陈书记翻案。”
“我也会亲自指证魏长安的,只是希望陈书记能够帮我,一定要从轻处理,我已经知道错了。”
陈启明心情激动地接过U盘,对赵刚道:“我可以答应你,肯定会从轻处理的。”
“但具体从轻到什么程度,也要视情节而定,同时也要看你后续的配合程度,从轻处理并不是完全由我决定,也要看你自己。”
“而且这个录音很关键,也要看当时你所处的环境以及魏长安的威逼程度,这些都将作为处理定性的依据。”
“但是有一点,无论怎么从轻,你这个刑侦支队长肯定是当不成了,甚至也无法继续当刑警。”
“所谓的从轻,就是能够保留你的公职,在公安局当一名普通的警察,不对你提起公诉,不把你送进去,这已经算是从轻的底线了。”
“你自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