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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山内藏着不少季节性河流,还有一些是暴乱黄河冲刷出的支流。
平日里它们是干涸的河床,只有乱石和枯草。
唯有上游下了大雨,洪水就会从山沟里冲出来,把整个河滩变成咆哮的激流。
这处老河滩,便是其中一条。
旭邬王勒马站在河滩边缘,举着火把,眯着眼往前看。
河床宽阔平坦,足足能容上百骑并行。
两边的河岸已经被岁月冲刷得低矮平缓,人马上下都方便。
河床里铺满了鹅卵石,大的像人头,小的像鸡蛋,被马蹄踩得咯吱作响。
“好地方!”
突阿策马过来,指着前方。
“大王,顺着这河滩一直往西,绕过那道山梁,就能直插休屠部王帐的后方。比走峡谷至少快两个时辰!”
旭邬王捻着胡须,连连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大军。
黑压压的人马正在往河滩上集结,火把连成一片,像一条望不到头的火龙。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
旭邬王扬起马鞭。
“天亮之前,本王要在休屠王的帐中饮酒!”
众将轰然应诺。
无数火把,蜿蜒成龙,沿着老河滩滚滚向前。
李健暗暗算着时间,估摸着大军已尽数踏上河滩后,他猛地捂住肚子。
“哎哟……”
那一声叫得又急又响,把旭邬王吓了一跳:“少傅这是……”
李健脸上五官都挤在一起,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可能是吃坏了肚子。不行,大王恕罪,我需要……需要方便一下。”
说话间,李健连续放出一串响屁。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旁边的亲兵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旭邬王皱了皱眉,食指顶着鼻孔,挡住了那股看不见的味道。
这倒要归功于云圃中的萝卜。
那东西李健偷偷啃了一路,别的作用没有,通气效果一流。
想放就放,想憋都憋不住。
“大王恕罪,实在憋不住了……”
李健捂着肚子,脸上表情越发痛苦。
旭邬王摆了摆手。
他示意身侧一名亲兵。
“少傅蹲坑,你去护着点。”
那亲兵抱拳道:“是!”
李健翻身下马,捂着肚子就往河滩边的乱石堆跑。
跑了十几步,他又回过头,一脸歉意地喊道:
“大王稍等,我去去就来!”
旭邬王已经懒得看他了,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自己则领着大队,继续前行。
李健弯着腰,一溜烟钻进河滩边的乱石堆里。
那亲兵跟在后头,站在不远处,举着火把,在一旁等候。
李健看了眼四周位置,提着腰带,又往高处荒草堆里窜了窜。
那亲兵见状,立刻问道:“大人,莫要走远了!”
“知道了!那个谁,我怕黑,火把给我。”
亲兵歪了咧嘴。
怕黑?
一个大男人,怕黑?
他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这李少傅毕竟是大王身边红人,得罪不起。再说,不就是借个火把吗?
“大人快点,大军还等着呢。”
李健接过火把,点了点头。
“知道了,马上就好。”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往一旁站了站。
刚走了几步,身后忽然“呼”的一声。
玉楼春 第三十六节:水淹轻骑-->>(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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