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那会依旧喜欢朕吗?”萧岐又很快问道。
看着男人期待又彷徨的模样,姜岁宁将自己的衣角从男人手中抽了出来,眼波含着薄雾,抬眼斜睨了他一眼,“这便要看,皇上如何表现了,皇上要先将伤给养好,我可不喜欢你病怏怏的模样。”
萧岐自然知晓,姐姐这是为着他身子好,顿时眉开眼笑来。
思绪陡然想起多年前,母后对成婚不久的赵衍说:“岁岁这人性子直,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若选了你,便是一辈子认定了,你莫要对不住人家。”
可如今姐姐一辈子认定的人是他了。
所以他赌对了,即便将自己的图谋告诉了姐姐,姐姐也并不会觉得他狠毒,因为他是她的人,她只会心疼他。
而姐姐同时也知道他在替她着想,他们一家人的心会更紧密的贴在一处。
赵衍再无机会。
知晓萧岐对赵衍的处决后,姜岁宁也是凝噎了许久。
不得不说萧岐这一招真是杀人诛心,赵衍这个人从来都是不知足的,从不去想身边人的好,得到什么的时候,总是会挂念未曾得到的。
就譬如原主对他掏心掏肺,原主的娘家人也是尽力提携他,可到头来他不想着这些提携,只想着自己被禁锢的不能纳妾。
又如太后。
那就让他返璞归真好了,让他去过自己想象中的好日子。
姜岁宁计上心头,“皇上真是心善又宽仁,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也依旧留了他一条性命,甚至放他自由。
不若皇上便好人做到底,让崔氏一同陪着他好了。”
“他无妻室,崔氏虽未有名分,但朕听闻崔氏腹中已有他子,自然该陪伴身侧,若是母后知晓赵衍身侧有人,想必也会安心。”
等到赵衍和崔氏被送到临水村赵家的时候,刚刚喝醉了酒的赵衍的生父已是不认得他了。
他晕晕乎乎的看着穿着粗布短衣的赵衍,“呸”了一声,“那个小杂种啊,早死外头了,我哪里有什么儿子。
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