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要,只要萧岐熬不过去就好了。
只是等不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宫中金羽卫统领韩让便带着侍卫将整个宁王府都给围了。
韩让更是来到萧衍面前,以“谋逆”之罪要捉拿萧衍。
萧衍阴沉沉的望着韩让,“说本王谋逆,你有证据吗?”
“宁王是太后亲子,又曾摄政数年,若没点证据,微臣又怎么敢来捉拿王爷,自然是有的,宁王请。”
萧衍仔细思索着自己到底哪一步做的不对,留了把柄。
是暗卫中有人背叛了他,可萧岐确实受伤昏迷了。
亦或是萧岐在用苦肉计。
自先帝去后,萧岐在那个没有实权的皇位上做了好几年,从不曾主动出击过。
所以这也是萧衍敢有恃无恐的原因,在他的心里萧岐实在蠢笨不堪,只是侥幸会投胎,做了先帝的儿子罢了。
可若是,若这一切都是萧岐设的一个局呢?
他骤然抬头,反应过来,只此时已经迟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韩让从他的府中搜出了从不曾存在过的龙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