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泪如雨下,悲伤的看向太后,“臣妇也没心力同他掰扯这些,只求着同他和离,往后再无干系。”
“和离?”萧衍听到这话,却是立即应激起来,“门都没有,这一辈子你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鬼......”
话未说完,却被随后而来的姜岁朝一把将手扭过来,再没了声音。
“还望母后成全,允臣妇和离。”姜岁宁屈膝一拜,
太后叹了一声气,“若这是你所求的,哀家总不能看着你们二人生生熬成怨侣,罢了,哀家允你。”
姜岁宁道:“臣妇谢过太后成全。”
“至于皇后,依皇上看——”太后转眼,正要征询皇帝的意思,却见萧岐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太后心里一个“咯噔”,这个儿子被先帝养得太过正派,莫不是眼前这一幕,叫他承受不住吧。
太后一时什么都顾不得了,挥退了众人,吩咐将废后崔氏打入冷宫,又让太医去给皇帝把脉。
太医的脸色很是不看,沉吟良久方道:“皇上骤然受惊,心神震荡,以致新买受损,虽无性命之忧,却怕心里留下残疾。”
萧衍颤抖着手指向萧岐,他,心脉受损,心里残疾?
可能吗?
他私底下做的不比他少好不好?
只是这另外一只手也瞬间被姜岁朝给折断了。
太后更是恨恨看向萧衍,“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世上女人那样多,你要胡来,怎的偏就要同崔氏胡来,莫不是你就是看不得你弟弟好?
他是你亲弟弟啊!”
萧衍冷着一张脸站在那儿,面上讥讽,不同父,算是哪门子亲弟弟。
反倒是萧岐,尽管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却是极力安抚太后,“母后,儿臣无事,您不要怪大哥。
怪只怪我不好,娶的妻子怎么偏偏就是大哥喜欢的呢?”
可萧衍却无端便从萧岐幽暗的眼眸中听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怎么娶的妻子偏偏就是萧岐喜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