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朕也是关心长嫂心切。”
萧衍的目光落在萧岐身上,又落在姜岁宁的身上。
女人眼睫微垂,看不清神色,只露出一点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脆弱的微红,侧颜柔婉,带着楚楚动人的风韵。
也难怪惹得他这弟弟都心生怜惜。
他自然不会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只是惊诧于糟糠之妻的好颜色,或许是因为她从前并不精于保养的缘故,以至于他从前每每想起来,都心生厌烦。
虽然他还不至于怀疑已经年过三十和刚至十八的弟弟会有什么,但属于男人本能的警惕与好胜心还是让萧衍不动声色的将萧岐看向姜岁宁的视线给阻拦。
然后出乎意料的耐心问道:“这样疼吗,这样呢?”
崔灵犀的眼泪顿时再也忍不住了,怎么会这样,萧衍怎么能对他的妻子那样的温柔体贴。
姜岁宁抬眼望向她,痛苦吗?
偷来的东西就是这样,会让你痛苦纠结难熬,这才哪到哪儿。
到了山上后,已经很晚了。
这个时候再要拜佛会不灵验,所以四人便在寒山寺的厢房中暂且住下。
是夜,崔灵犀彻底忍不住了,为了能让萧衍来见她,她不惜给萧衍写了血书,逼萧衍出来。
萧衍看着信中字字泣血的诀别,自然也是动容的,他也觉得自己今日做得太过分了,更怕崔灵犀寻了短见,于是便很有些心不在焉的。
终于到了夜里,萧衍对快要睡着的姜岁宁说:“胸中有些烦闷,我出去走走。”
等到萧衍离开后,姜岁宁便睁开了双眼。
饮下迷情药,姜岁宁便让婢女去寻了萧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