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没有。”
“没有?那日里被太子妃送到太子榻上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若非我早得到了消息,缠着太子殿下没过去,说不得你们便成事了。“钟良娣想起那日的事便一肚子火气,太子妃勾不走太子的心,便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她不敢对太子妃做什么,但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个家事世不显,用来给景和公主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钟良娣看了看左右,推搡着姜岁宁就到了一凉亭处。
姜岁宁给她推倒在地上,欲起身之际却被钟良娣身边的婢女紧紧压住。
钟良娣冷冷一笑,就见着她身边的婢女从袖中掏出了一根绣花针。
“别扎在显眼的地方,让景和公主瞧见了,要在暗处,狠狠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好好知晓自己的身份,知道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让她再不敢勾引太子。”
记忆里这位钟良娣后来的下场也是很惨的,因为她性子泼辣又直接,接受不了太子移情别恋,在太子登基将原主接到宫中后,大吵大闹,被太子妃用了些手段就彻底失宠了,在冷宫中别人害死。
她死的比原主还要早一些。
但看到现在钟良娣这样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姜岁宁只想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并没有由着钟良娣胡来,而是一把推开了压着她的婢女,拿走了她手中的绣花针,然后走到了钟良娣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细长的朕扎入到了钟良娣的手腕处,疼的钟良娣当即眉头皱起。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素来胆小不敢看人的景和公主身后的那个小伴读。
“良娣是想说我怎么敢?”
少女稚嫩雪白的面庞上露出一丝天真无邪的笑,“还有一份大礼,一会儿要送给钟良娣呢。”
说着,她握着钟良娣的手,打到了自己的面颊上。
“用针有什么意思,良娣自己打我不好吗?”
钟良娣不明所以,她看着姜岁宁扬长而去的背影,禁不住身子微颤道:“她,她疯了是不是。”
姜岁宁当然不是疯了,她从凉亭处离开后,便去到了从长春宫中来到沁芳园必然要经过的假山处。
等听到小爱说到周启泰来了的消息时候,姜岁宁当即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