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时候并不浓烈炽热,但却持久。
赵清晏或许就是如此。
他这个人啊,起初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若一直如此,其实又何尝不是一桩好事呢?
赵振柏脑海中略过无数次女人听到他如此赤裸的告白后,或许会疾言厉色的拒绝,甚至会厌恶他,可他唯独没想到她竟会哭。
于是方才还目光凶狠的赵振柏此刻慌乱的手足无措起来,“嫂嫂,你别哭,是我吓到你了吗?”
他蹲到她面前,仰面看她。
姜岁宁用帕子沾了沾面前的湿意,食指点到他越靠越近的胸膛上,不轻不重的力道,目光变得幽远,带着几乎破碎一般的神伤。
“若是伯雍,便不会似你这般,向本宫讨要说法,他不会像你这般来逼我。”
女人一张芙蓉面上隐约带泪,长睫微眨,说不出的惆怅柔弱,泪珠落在泪痣上,偏又带着楚楚风韵。
让赵振柏几乎是瞬间便失了神智。
赵伯雍,这既是你一番苦笑,我又怎能浪费。
赵振柏立即跪在了她的面前,有些干裂的薄唇艰难的开口,“娘娘,微臣不敢要什么,微臣只是想您给微臣一个陪伴在您身边,为您所趋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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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伯雍啊赵伯雍,他真是死了都还要给朕上这一节课,真不愧是朕的好太傅。”
长春宫中,听闻这一切的赢骁一时没忍住将桌上的奏折茶盏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