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是这样吧。”
“当是这样,那真实的你呢,真实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姜岁宁不想说,这副拒绝的态度更是让赢骁大为光火,他不由按住她的后脑勺,火热的唇舌抵开女人不愿张开的小口,起初是泄愤,后来便带了些别的意味。
男女暧昧纠缠的声音传来的时候,立在门后良久的宣平侯不由将手放至门关上。
直至赢骁不由扯下女人的衣裳,瞧见那触目惊心的暧昧吻痕时,他目光凝结在女人身上,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是、什、么?”
积蓄了许久的泪珠早有预兆的落下,姜岁宁伏在赢骁怀中带着哭音道:“你们都是这般,只会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
说罢又要挣脱开赢骁的怀抱,自己一个人蜷缩着身子,如瀑一般的长发倾泻,将她的身形掩住,愈显娇怜柔弱。
赢骁想到二人从前,女人又何尝情愿了,只她没有力气,只得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看向女人含着泪珠幽怨的眼,他顿觉自己不是人,“宁宁别怕,朕只是见不得你受欺负。”
他又将女人拥进怀中,“告诉朕,是谁欺负了你,朕定让那人......”
“如何呢?”宣平侯打帘进来,眼皮轻抬,清隽儒雅的面容上尽数都是温良,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衅。
“太傅,是你?!”赢骁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