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你的事,那给他下药,不就好了,到时候即便他要怪你,可你有了孩子,他只顾得上高兴。”
姜岁茹心动了。
她喝下姜敏给她的药,又一心忐忑的等着太子过来。
姜敏冷眼看着,这个侄女早前吸食过大量的零陵香,早便不能有孕了。
她喝下剩下的药——皇帝已死,她被判凌迟,好似没有生机,可她若怀了太子的孩子,将来依旧可以母凭子贵。
她生来要做凤凰,怎甘心隐姓埋名,憋屈的活一辈子。
而被护在玉芙宫的姜岁宁听楚星辞将这短短一夜所发生的事情说罢之后,目光不由看向远处的太子妃宫中。
“敏贵妃逃了,她能逃到哪里去。”圆圆的杏眼微微眯起,眼尾带着软乎乎的弧度,因着困乏嗓音带着迷糊的软,“好想让她早点死呀。”
楚星辞也不由看向太子妃宫中,“若他不舍,不还有我嘛,我也会替岁岁斩断一切威胁,毕竟我只有岁岁。”
在大行皇帝陵前的太子也刚刚听暗卫禀报了太子妃宫中的动向,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