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看过去。
厉星野方才虽是跟着楚星辞一同进来了,可他并没有走近,此刻亦是远远的看过来。
因着这般距离,姜岁宁并看不真切他面上的伤,只隐约看到他唇角带着血迹,一阵矜贵冷冽,因着这唇角的血迹,反而显出了几分可怜。
目光微垂,眼尾带了几分软意,衬得他愈发落寞。
“你休要在那儿说风凉话,我何时为难岁岁了。”楚星辞蹲到姜岁宁的面前,“岁岁当初说喜欢我,定然是不曾变的吧,我在路上疯狂的走啊走,几乎昼夜不停歇,从南到北,再从北到南,就是为了能早些回来见岁岁,早些和岁岁成婚。”
“所以岁岁心里定然是有我的吧。”
楚星辞睫尖微湿,初见时骄纵明媚的男人,此刻却似低到了尘埃里。
姜岁宁晦涩难言,说没有,太绝情,她不忍心。
“岁岁不必顾念孤。”厉星野又道,眼底带着落寞。
姜岁宁:“......”
“星辞,若说我心里没有你,那太假。”对于这个肆意的男人,她心底亦是有几分喜欢的,“只是你为何要走呢,在我刚刚退婚,最无助的时候,母亲将北城侯府带到府中,不由分说将我同他关到一处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
姜岁宁轻拭眼角泪滴,“那时你说要娶我的,可是你走了,我只能任由嫡母将我随意许配给旁人,不知自己的归处,那时我才知道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庇护我,你也不能。”
“我错了,是我错了,岁岁,你别哭。”楚星辞只觉得自己心头的那团火似乎顷刻间就被浇灭了,只剩下满心里的愧疚,是他不好,他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所以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呢?
是觉得岁岁刚刚退婚,长宁伯夫妇便是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会这个时候给岁岁定下人家。
还是觉得托付了兄长,兄长便会替他照顾好岁岁?
一切都是他的错,却让岁岁受了委屈。
“岁岁,你别哭,你不爱我,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我何德何能能娶到岁岁做妻子呢?所以不如我留下来,跟着岁岁。”
姜岁宁有些茫然的看着楚星辞,怎么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