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岁宁,你看看贫僧是谁?”
“是恩人呀。”
“所以,你在同你的恩人做什么。”
祁景珩轻轻叹了一口气,气息微哑,企图以此唤醒女人的神智。
“我知道呀。”
她抬头,笑靥如花,娇艳明媚。
被女人胡乱抚摸的心口似是微微失了神。
姜岁宁越发纵意道:“祁景渊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所以,即便是恩人,又有什么关系。”
“恩人,你当是日行一善,救我好不好?”
“恩人,你看看我,我也算是枝头矗立的明艳娇花,你便当是珍爱花朵。”
祁景珩尤自挣扎,“夫人,你眼下只是被药影响了神智,若你醒来,会后悔的。”
“不会的,我发誓,恩人,你相信我,你我便当是各取所需,我知道恩人眼下也是想要我的,不是吗?”
她步步紧逼之下,祁景珩一个不慎,竟是直接被女人扑到了地上。
僧衣散开一角,连带着他的青丝也散落一地,让平素里清冷如神邸的男人眉眼平添一层破碎的靡丽,眉心一点朱砂痣艳得刺眼,反倒衬得唇色淡白的男人脆弱的似一触即碎一般。
祁景珩的呼吸也更加乱了,偏推不得,碰不得,只能任由女人压在身上,眼尾泛红,连声音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哑,靡丽又脆弱,可欺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倒让姜岁宁升腾起些许发自内心想要亵渎的感觉。
于是她一边继续亵渎着男人,一便说:“恩人,你放心,只这一次,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就是想尝尝恩人的滋味,恩人不想尝尝我的滋味吗?”
她能感觉到男人被撩拨的深深欲望,被刻意压制的。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只是叫了一声“徐七”,然后颤颤巍巍的说:“叫,叫郎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