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忽而掩住唇,“忘了恩人 是不成婚的,若有幸在您座下做个小沙弥也是好的。”
“您不必闭眼,我觉得这对您也是一次历练,只盼恩人往后能成为得道高僧,受世人敬仰。”
女子声音言犹在耳,祁景珩让人抬了一桶冰水进来。
褪下僧袍,他一步步走进了浴桶中。
冰凉的水珠顺着线条利落的肩颈滑落,锁骨深陷,腰腹清瘦却不显单薄,机理匀称流畅,每一寸都干净的近乎圣洁。
只除却那一处。
即便是感受着彻骨的寒意,似乎也全然没有用处。
他急速的将冷水继续泼往那一处,额前碎发湿软贴肤,眉心的那抹朱砂痣在水汽氤氲下愈显妖冶。
脑海中掠过一幕幕女人勾人的模样,有女人初见时淫荡的模样,有梦中女人主动的模样,还有方才女人软糯埋怨的模样。
原本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的便,
那方才还斥责姜岁宁慎言的佛子却不由自主的做了那最卑劣的事情,一时间,高贵与堕落,克制与欢愉,圣洁与欲望种种糅杂在一起,让他无法克制的陷入到情潮欲海中。
分明尤记得那日夜里,他做梦醒来后,被凉风一吹,只静静等着,便能一点点没了。
而今竟是全然不可能。
女人所谓的以毒攻毒只让他的毒中的更深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在不日楚王便要过来,若她能挽回楚王的心思,想必会立即随楚王离去。
届时这人往后自然便同他没有任何关系,那所谓的一切旖旎不过是他午夜梦回的一场梦罢了。
等到梦醒,他依然还是他。
只是,若女人再度寻过来,又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