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那双带着天然媚意的眼底盛着浅浅的愁绪,睫羽轻垂时楚楚可怜。
有一瞬间,祁景珩觉得祁景渊不配。
不配让一个痴情的女子这般付出所有挽回。
变了的心的人,就让他远去好了,为何又要这般殚精竭虑。
但这是旁人的事。
祁景珩于心中默念佛经,平心静气。
“可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夫妻情趣,又有何不可呢?”
“恩人,既已应了我,你一味低头可是不行的。”
“恩人看看我。”
祁景珩骤然抬眸,女人伸出纤纤素手,解下发间珠钗,如墨缎一般的长发便披散下来,扣子轻解。
祁景珩神色平静无澜,仿佛那绝世女子于他来说不过是过眼烟云,生不出半分绮念。
一颗扣子解了下来,女人脖颈一览无余,再是第二颗。
似雪花一样的白便一览无余又猝不及防的入了他的眼里,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
祁景珩的双目几乎是下意识的一缩,曼妙又不玲珑的身子被包裹在女人松松跨快的长裙里,若隐若现。
“你怎么......”
“恩人是问我怎么里面什么都不穿吗?因是来寻恩人做这番事的,那穿与不穿又有何区别?”她步步走到男人身边,然后直接垮做在男人的腿上。
祁景珩想说,你竟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吗,可他似乎全然没有立场,最重要的是,女人压根就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
那张娇艳绯红的脸蛋带着魅惑的神色看过来的时候, 一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恩人,你定力不够哦。”
只一瞬,祁景珩只觉灵台一片空茫,脑海中只余“恩人你定力不够哦”这几个字。
“所以,你究竟有没有在心中默念佛法,可曾想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恩人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