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沉吟片刻,吐出“夫人”二字。
“如何没有,恩人也知,我当初是被赶出楚王府的,祁景渊只觉得宋沁孤苦无依,可她伙同李妃给我使了不知多少绊子,昨日那些人亦是她寻来的,我不过是为了活命,这才同他们虚与委蛇,若不是圣僧及时来到,我......”
姜岁宁顺势吐露昨日的一切。
分管是不是宋沁和李妃做的,总归是她们要做的事,将脏水泼到她们身上,姜岁宁没有一点点的心理压力。
“所以圣僧又怎么不算是我的恩人呢?”
祁景珩眸色微动。
“至于在恩人面前那样——”姜岁宁面上浮现一抹绯意,“我只是想知道,我是否真的色衰,祁景渊不再喜欢我,甚至不会因为我故意和旁人传出流言而嫉妒。”
“所以恩人,我真的是色衰而爱弛吗?”
她恳切的望向祁景珩,期期艾艾,似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祁景珩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