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舰队的前锋在开战不到十分钟就落入了下风。
数量的差距太大了，数倍于己的兵力，不是靠勇气能弥补的。
但洛威尔不急，他还在等，等联邦舰队的阵列压上来。
然后，空间震荡弹就会登场。
那些装载了空间震荡弹的驱逐舰正在悄悄前出，它们混在帝国舰队的前锋阵列里，让人难以注意。
就在此时，那些驱逐舰的鱼雷发射舱门缓缓打开。
一枚枚空间震荡弹被弹射出去。
而联邦战舰的指挥官们看到那些空间震荡弹没有射向战舰，反倒是射向战舰间隙的弹丸，皆是被逗笑了。
他们都以为是帝国的火控官一哆嗦，给瞄准错了目标。
然而，相较于前线指挥官的浑不在意。
身为最高指挥官的陶乐山却是嗅到了不妙的味道。
如果仅是几枚弹丸射偏了也就算了，若是全部都射偏了，那就是蓄意的。
陶乐山猛地从指挥席上站了起来。
他疯狂呐喊道。
“快！让他们把那该死的弹丸给打掉！一个都不要留下来！”
他的声音很大，那些还在盯着屏幕的舰员们被吓了一跳。
但已经晚了。
那些弹丸在虚空中同时炸开了。
爆炸从每一个弹丸的位置向四周扩散，震荡波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推进。
涟漪与涟漪交汇的地方，空间扭曲得更剧烈。
海棠舰队的引力波探测器屏幕上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那条代表空间曲率的曲线不再是平稳的直线，它开始跳动，像心电图一样上下起伏。
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屏幕上的数字在疯狂刷新，每刷新一次就跳出一个新的峰值。
传感器主管盯着那条曲线，瞳孔巨震。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下一刻，海棠舰队的前锋舰队被混乱的引力场吞没了。
一艘联邦战列舰被两股方向相反的巨力同时拉扯，舰体从中间被撕裂开来。
而有的巡洋舰则被压扁了，从两端往中间挤。
舰体两翼被看不见的巨手推着往中间靠拢，中间的舰桥就像是海水退去后露出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