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而已。
不过他对打猎兴趣一般就是了,没事儿去玩玩还行。
把打猎当做生意来做就太不稳定了,这需要三五年以上的狩猎经验。
他可没有。
送走周大爷,他又忙活好一阵,总算把摊位组装好。下面是可拆卸的铁架,上面是拼接的木板。
支起来後,张景辰还坐上去晃悠了一下,感觉很稳。
他满意地拆卸下来,收到院子角落。
回到屋里,身上带了寒气。
於兰给他倒了杯热水。
张景辰喝着水,说:「今天中午饭我来做,给你们露一手。可以开始点菜了。」
於艳知道他会做饭,思索一下,点了一道很想吃的菜,「那就来一个溜肉段吧。」
张景辰挑挑眉,「老吃家啊。没问题,瞧好吧。」又转头问於兰:「你呢?想吃啥。」
於兰摇摇头:「我最近没什麽食慾。你看着做吧。」
张景辰笑道:「谁问你了?我问我儿子呢。」说完俯身来到炕边,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煞有介事地问,「儿子,你想吃啥啊?」
於兰笑着推开他:「快去做你的饭吧!」
「等着吧。」张景辰转身进了厨房。
叮叮当当的烹饪声响起。
听着厨房叮叮当当的做饭声,於兰有些皱眉。
「姐,咋了?」於艳注意到她的神色。
於兰轻叹口气,低声道:「我有点怕————万一肚子里是个闺女,你姐夫他会不会不高兴?到时候,又变回从前那样怎麽办?」
这是她心底深处一直隐隐盘旋的忧虑。
於艳立刻瞪眼:「他敢!到时候看我不揍他!」说完,自己也叹了口气。
她能理解姐姐的烦恼,这年头,谁家不盼个男孩?
而女人家,似乎只有生了儿子才算挺直腰杆。
於艳赶紧甩甩头,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开饭咯!」
张景辰颇有成就感地把菜端上桌,又盛了三碗早上剩的米饭。
於兰夹起一块,吹了吹,咬下去。
外壳酥脆,里面的肉嫩而多汁,咸鲜中带着微微的酸甜,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她眼睛一亮,点点头:「嗯!真不错!」这道菜似乎勾起了她的食慾於艳也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神动了动,嘴上却说:「还行吧————也就一般,没我哥做的好吃。」说着,筷子却又伸向了盘子,夹了第二块,第三块————吃得.比谁都快。
张景辰看着她那口是心非的样子,也不戳破,笑着给於兰夹菜:「好吃就多吃点,以後想吃了就说。」
三人边吃边聊。
於艳说起小时候家里条件差,过年也难得吃上这样的菜。
於兰也开始忆苦思甜,小时候的条件确实很艰苦。
就这样简单的一餐饭,闲话家常,张景辰觉得比什麽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踏实幸福。
吃完饭,於艳主动去刷碗。
晚上也没什麽事,外面大风还在呼呼地刮。
於兰提议:「干待着也没意思,咱仨打扑克吧?玩「五十K」?」
「行啊!」於艳立刻响应。
张景辰也来了兴致:「玩可以,得来点彩头,不然没意思。」
「啥彩头?我俩可没钱跟你赌。」於兰白他一眼。
「不赌钱。」张景辰眼珠一转,「贴纸条!输一把贴一张,贴脸上!」
「行!」於艳跃跃欲试。
三人盘腿坐在炕上,拿副旧扑克玩起了当地流行的「五十K」。
张景辰这老玩家了,对付二人就是手拿把掐。
於兰打得稳,但算牌不够精细。
於艳则是典型的冲动型选手,有好牌就猛冲,不管不顾。
几把下来,局势就一边倒了。
张景辰脸上乾乾净净,於兰额头贴了一张,於艳最惨,脑门、两边脸颊各贴了一条,随着她说话呼气,纸条飘飘荡荡,样子滑稽极了。
「不玩了不玩了,姐夫你耍赖,你肯定记牌了!」於艳气得哇哇叫,想把纸条扯下来。
「哎,愿赌服输啊。」张景辰笑着拦住她,「贴满十张才能摘。」
於兰看着妹妹的花脸,也忍不住笑,这一笑,额头的纸条也飘了起来。
又玩了几把,於艳脸上都快没地方贴了,於兰也又多了两张。
姐妹俩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样,笑得倒在炕上。
张景辰也乐得不行,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最後,在於艳的强烈抗议和於兰的笑着帮腔下,这场牌局以张景辰大获全胜告终。
三人笑闹着把纸条撕掉,於艳揉着脸发誓再也不跟张景辰打牌了。
闹腾完了,都有些乏。
张景辰仰面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风声。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风声好像真的变小了些?
不再是那种持续不断的的呼啸,而是变成了低沉的呜咽,风力也慢了下来。
他静静地听着,疲惫和放松感一起涌上,眼皮渐渐沉重。
隔天。
张景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明亮到有些晃眼的天光。
然後是寂静,那种持续了好几天的的风声终於消失了。
他猛地坐起身,掀开窗帘一角。
窗外,天空是那种风雪过後特有的蔚蓝色,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下来,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窗外那棵李树的枯枝静立着,纹丝不动。
天晴了,风停了。
张景辰又觉得他行了。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舒坦的轻响,多日来被风雪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
刚想转头叫於兰,外屋地的房门突然被拽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透着焦急:「景辰,景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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