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员工自然开心。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管一顿中午饭的东家就少见，还能天天下馆子吃，更是稀罕。
小芹嘴快，先笑着说了句：“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娘。”话一出口，桌上静了一下。
白茉莉脸一红，看了陈永强一眼，也没反驳。
她跟陈永强平常走得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被这么一叫，解释反倒显得刻意，误会就误会吧。
陈永强也没多解释：“吃面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因为白茉莉突然怀孕，陈永强差点把周德海给忘了。
上回临走前请老头出山，周德海说要考虑考虑，这些天过去，也该有个回话了。
他安顿好酒行这边，趁着晌午得空，往城东老酒厂后头那条巷子去了。
到了门口，周德海还是坐在院里那张躺椅上，收音机搁在旁边响着。
见陈永强进来，他抬了抬眼皮：“还以为你走了就不回来了。”
“哪能。”陈永强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上回答应的事，总得有个回音。您老考虑得怎么样？”
周德海把收音机关了：“我这把老骨头，挪个窝不容易。”他看了陈永强一眼，“你那边，真有个正经酒厂？”
“厂子不大，可酿酒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陈永强答得实在，“缺的就是您这样的老师傅，给把把关。”
周德海沉默了一阵，忽然问了一句：“你那酒，怎么弄出来的？”
陈永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这老头是真懂行，一尝就尝出蹊跷。
他没把空间的事往外说，只含糊解释：“高粱是好高粱，水也是好水，就是火候上还差些。想请您老去指点指点。”
周德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我去看看可以。不过话说前头，看得上眼就留下，看不上眼，你别怪我扭头就走。”
“您老放心，要是在那儿住得不自在，我立马把您老送回来，绝不多留一天。”陈永强做出承诺。
周德海也没再拿捏：“那行，我收拾收拾，跟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