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
白茉莉在旁边问了一句:“识字吗?”
姑娘小声答:“念过几年书,能看能写。”
陈永强愿意给她个机会:“试用期一个星期。干得好留下,干不好,这工钱照付,你另找地方。”
姑娘忙不迭地点头,她娘在旁边也跟着连声道谢。
白茉莉把话接过去,问了名字,说叫小芹,又简单交代了铺子里的几样活。
晚上下班关门,陈永强跟白茉莉说了一声:“今晚北河饭店就不去了。”
白茉莉侧头看他:“不是说好了吗?”
“你今天刚查出怀孕,又跑了一下午医院,脸色还没缓过来,再往饭店跑一趟不值当。”陈永强把药包拎起来,
“回去随便做点吃的,早点歇着。”
白茉莉想了想,也没坚持:“那行,回去我下碗面。”
回到小院,白茉莉就进了厨房,说下碗面不费事。
陈永强闲不住,拎起水桶去给君子兰浇水。
上回兑了灵泉水浇过之后,那十几盆花缓了过来,叶片重新挺括起来。
陈永强心里盘算着,“等年底评市花那会,这些花就能出手了。”
这事陈永强没有跟白茉莉说,让她惦记君子兰的行情,反倒添乱。
等年底市花评下来、价钱涨到顶点,陈永强再开口让她出手,那时候卖,也来得及。
吃过饭,陈永强跟白茉莉交代了一句:“我去北河饭店一趟,找李玉田有点事。”
白茉莉正在收拾碗筷,闻言叮嘱了一句:“早点回来。”
“嗯,坐一会儿就回。”陈永强应了一声,拿了外套出门。
他嘴上说的是找李玉田,心里其实惦记着朱玲玲。
到了饭店,陈永强就看到李玉田正在大厅里忙,指挥着服务员摆台。
李玉田笑着迎了两步:“陈老弟,怎么这个点过来了?吃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