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中的不光是这处院子,往后这县城边上,地价只会往上走,眼下买下来,吃不了亏。
“打算这两天就去找房东谈,把手续办了。”
白茉莉告诉他一个消息:前几天见过房东,聊了几句,那房东最近好像缺钱。
陈永强一听,心里就有了数,缺钱就好谈,价钱上能压一压。
他起身穿衣服:“那今天就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白茉莉也跟着起身,理了理头发和衣服:“现在就去?”
“趁热打铁。”陈永强把外套披上,“他缺钱,咱们给现钱,一拍即合。拖上几天,他要是从别处借到了,反倒不好谈。”
两人出了院门,白茉莉带路,往房东家走。
房东姓周,五十来岁,本地人,家里儿子要娶媳妇,女方家要的彩礼不低,手头一时周转不开,正四处凑钱。
找到房东后,陈永强也没绕弯子,说明了来意。
房东一听要买院子,脸上先是为难:“这院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原本没打算卖,想留给儿子。”
“周叔,我听说你家儿子要娶媳妇,彩礼上正缺钱。”陈永强把话挑明了,“这院子旧了,留着也是个旧院子。你把卖房的钱拿去,添补添补,再给儿子在镇上或县里买处新的,不比守着这旧院子强?”
新房子宽敞亮堂,小两口住着也体面。”
“我这边给现钱,一次付清,你拿钱办事,一天不耽误。”
周叔还是犹豫:“这院子住了几十年,说卖就卖,心里舍不得。”
他儿子在一旁听着,没等陈永强再开口,先动了心:“爹,我觉得陈老板说得在理。”
小伙子二十来岁,正是要面子的时候,眼瞅着村里同龄人一个个盖了新房、娶了媳妇,自家还守着这处旧院子,心里早憋着股劲。
“这院子有啥舍不得的?墙皮掉了,屋顶漏雨,上厕所得跑外头。卖了换钱,咱在镇上买处新的,亮堂堂的多体面。到时候我媳妇进门,脸上也有光。”
周叔被儿子这么一说,半晌叹了口气:“那……价钱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