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灵泉才能运转。
地里的庄稼、药材,池子里的鱼苗,还有那口胭脂米的水田,哪一样离了灵泉都不行。
好在福泽点还算宽裕,年前放生紫貂、陆续攒下不少,兑几桶灵泉还撑得住。
陈永强把兑好的灵泉引到各处,忙完这些,在空间里站了一会儿,便离开空间。
过完春节,陈永强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药材收购站旁边那间铺位买了下来。
他办事向来是这个风格,能买就绝不用租。
租铺子,房东今天涨租、明天收房,你一点法子没有。买下来,地契握在自己手里,想怎么改、怎么用,都是自己说了算。
去年买药材收购站那间铺子时价钱就不算高,眼下这间挨着的,价钱比去年涨了不少,房东还咬着不肯松口。
陈永强没怎么磨,谈了两轮,痛快地付了钱。
作为重生者,他太知道往后这些年房价会怎么涨了。
眼下贵的那几个钱,放几年后看,简直跟白捡一样。
办完过户手续,陈永强站在两间铺子中间的巷口看了看。
药材收购站在左,新买的这间在右,中间只隔一道墙:“回头把墙打通,或者开扇门,两处连成一片,一间收药、一间坐诊、一间配药,中医馆的格局就齐了。”
王桂兰站在旁边,看着两间铺子,有点发愁:“永强哥,两个铺子,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她原先管一间药材收购站,已经够忙了。
眼下旁边又开一间中医馆,看诊的药材都从王桂兰这走,一个人掰成两半也不够用。
“你做你的事,中医馆我会另外招人。”陈永强答得干脆。
他的思路很简单,先把身边靠得住的人往上提,放到管事的位置上,让他们抓大头:“活干不过来,就雇人帮忙,把琐碎的事分下去。”
这套法子,是他南下一趟看来的。羊城那边的厂子,老板都是这么干的。
自己抓方向、抓销路,具体的活分给底下人,一层管一层,摊子才能铺得开。
石门村这些小打小闹,往后要往大了做,也得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