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想掉头去找那个老板算账,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安抚好人。
“没事就好。你们吃饭了没有?”
林秀珍摇了摇头,芳姐在旁边接了一句:“一早被撵出来,哪有心思吃饭。”
陈永强转身就往外走:“我去买点吃的,你们先坐着。”
人没事就好。陈永强心里那口气慢慢压下来,反正他本来也打算劝林秀珍辞了那份工,眼下不过是换了个方式。
只是没想到会以被开除收场,让林秀珍平白受了这顿委屈。
陈永强先出门去街口买了几份饭菜提回来,摆在桌上,招呼三个人先吃。
芳姐也没多推辞,抱着孩子坐下,一边吃一边把今天的事说给他听。
早上车间刚开工,文员就把林秀珍叫了出去,说是老板的意思,让她当天结清工钱走人,连理由都没给全,只说“厂里人手调整”。
原本只是开除林秀珍一个人的,可芳姐在车间里替她说了几句公道话,问文员凭什么说开就开,结果连她也一并被撵了出来,工钱当天结清。
陈永强听芳姐说完,心里大致有了数,这事八成跟那天那个风水师脱不了干系,只是眼下没凭没据,不好明说。
他给几个人各倒了杯水,正让她们安心吃饭,房间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陈永强放下筷子去开门,站在外头的竟是阿娇,身后还跟着宿舍里另外两个女工,脸上都带着气。
阿娇一进门就把包往床上一扔,气呼呼地开了口:“我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装神弄鬼的搞的鬼。”
她今天在车间里听文员跟人嘀咕,说是老板请了个风水先生来看过,算出来林秀珍的八字跟老板相冲,留着她在厂里,生意就顺不了。
“什么八字相冲,纯粹是扯淡。”陈永强骂了一句。
林秀珍坐在床边,低头抱着女儿,没怎么说话。
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自己安分做工,从不招惹谁,怎么就摊上这种事。
陈永强听完阿娇的话,脸色沉了下来,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已经把这个人对上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