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了没?”
陈永强也是报喜不报忧,那些惊险遭遇都没有提。
晚上,院子里那盏老式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几个人围在小方桌旁,花生米就酒,喝得正酣。
除了陈永强这个主家外,秦山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晚都要过来坐坐。
今天桌上还多了一个人,负责盖房的泥瓦匠赵福根。
赵福根六十来岁,手上全是老茧,是个实打实的实在人,这阵子跟着秦山起房盖屋,没少出力。
“福根叔,这杯我敬您!”陈永强端起酒杯。
“这段时间辛苦您了,秦山叔这房子能盖得这么顺当,您没少费心。”
赵福根也不推荐:“永强啊,你太客气了。”
“等给秦山叔的房子盖好,山神庙就等您了!”陈永强借着酒劲,顺势提了一嘴。
“好说好说!”赵福根嘴里应着,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他心里其实是一万个不太愿意。这阵子给秦山盖房,工钱好歹有着落。
秦山自己有些积蓄,陈永强这小子看着也大方,料钱、人工费肯定亏待不了。
可那山神庙……
赵福根心里跟明镜似的,村部账上早就比脸还干净,更别提拿出钱来修庙。
真要是接了这个活儿,到时候工钱找谁结去?
难道真指望那虚无缥缈的山神爷显灵,自己掏钱付工费?
“山神庙那是大事,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陈永强何一眼就看穿了赵福根的顾虑:“来,叔,我自罚一杯,咱们只管喝酒,不说扫兴的事儿!”
这修山神庙的钱,陈永强心里早就有了谱,肯定是自己出。
毕竟这庙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既是供奉山神爷的地方,也是他往后修行的重要依托。
但现在的问题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由头。
要是大大咧咧直接掏钱让赵福根去修,以这泥瓦匠的精明,肯定要追问资金来源。
到时这山神庙算谁的?得找个既能让赵福根安心干活,又能堵住村里悠悠众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