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地凑到陈永强跟前。
“强哥,你这儿有没有刚出锅的高粱酒?上回满月酒席上喝过你那一壶,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念念不忘啊!”
“镇上供销社买的哪能叫酒?那都是兑了水的。
还是强哥你自家酿的够劲,一口下肚,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那才叫痛快!”
陈永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大清早的喝什么酒?赶紧把你那馋虫收一收,有事说事。”
“这不就是正事嘛!”柱子嘿嘿笑着,也不见外,熟门熟路地走到厨房揭开酒坛子盖,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陶醉地眯起眼:“就是这个味儿!强哥,借我打两斤,改天请你吃野味!”
陈永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这又不是开酒厂的,哪有那么多酒给你天天喝?上回那点高粱酒是攒了好几年的底子,早见底了。”
“别啊强哥!”柱子一听没酒了,顿时垮下脸,围着陈永强转悠,“你就剩个底儿也行啊。
匀我二两解解馋!我拿家里新下的鸡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