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萍赶紧过来,一左一右,两人扶着秦山往外走。
秦山被风一吹,更晕了,整个人靠在陈永强身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儿子”“闺女”之类的,听不清。
秦丽萍在旁边扶着,一声不吭,眼眶却红红的。
到了秦山家门口,秦丽娟迎了出来,看见父亲醉成这样,赶紧接过手。
姐妹俩一左一右,把秦山扶进屋里。
陈永强站在门口,没进去。
屋里传来秦山含混不清的说话声,还有姐妹俩低低的安慰声。
过了一会儿,秦丽萍走出来,眼睛红红的,却朝他笑了笑。
“永强哥,谢谢你。”
“回去照顾你爹吧,有事喊我。”陈永强多少也能理解。
秦丽萍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陈永强转身往回走。工棚里,林文峰已经回屋休息了。
老人家吃了兔肉,心满意足,早早就躺下了。
次日一早,宅基地就热闹起来了。
今天是上梁的吉日,林文峰和赵福根早就商量好了流程,一个主事,一个主持,配合默契。
林文峰虽然是木匠,但干了一辈子,上梁这种事见得多,知道每一步该怎么做。
赵福根在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张罗起来得心应手。
村民们也早早来了,有十几个帮忙的,围在工地上等着。
灶房里,秦丽萍和秦丽娟忙得脚不沾地,准备着今天的饭菜。
上梁是大日子,得好好吃一顿。
按理说,今天这种关键的日子,是要请风水先生的。
上梁是盖房子的头等大事,梁放得正不正,关系到一家人以后的运势。
一般人家都会请风水先生来看日子,定方位,念几句吉利话,求个平安顺遂。
但陈永强没请,他这房子是在祖屋的基础上翻新的,不是新选址的地基。
祖屋当年建的时候,风水先生早就看过,该定的都定了。
既然没挪地方,就不用再请一回。再说,他也不想花那个冤枉钱。
林文峰站在还没上梁的房架子底下,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那根准备就绪的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