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者,他会接受这种纯粹基于利益的论述吗?”
“理想主义者往往最容易被现实说服。”陈峰走回桌边,开始整理领带,“因为他有理想,所以当现实证明那条路走不通时,他会痛苦,会挣扎,最终……会寻找新的路。我们要做的,就是为他指出另一条路。”
七点三十分,早餐送到房间。
简单的美式早餐:煎蛋、培根、吐司、咖啡。陈峰吃得不多,更多时间在翻阅王文武准备的材料——兰芳与美丽卡贸易数据图表、欧洲战争对两国经济的影响分析、以及一份关于国际舆论走向的简报。
八点,张海涛舰长前来汇报。
“大统领,昨晚舰上一切正常。美丽卡方面的观察没有越界行为。另外,罗德曼将军通过我转达,他希望今天下午能安排一次技术级别的交流,双方舰艇部门的负责人可以深入讨论一些专业问题。”
“可以,你负责安排。”陈峰点头,“记住,技术交流控制在现有公开技术的范围内,核心机密不谈,但可以展示我们的专业素养。”
“明白。”
八点三十分,陈峰换上了另一套西装——深蓝色,剪裁更加正式。王文武检查了所有文件,确认没有遗漏。
八点四十五分,罗德曼中将亲自驾车来到别墅前。
“陈先生,王先生,早上好。”罗德曼今天穿着白色的海军将官常服,神情比昨天更加严肃,“总统先生已经准备就绪。请随我来。”
车子驶向基地深处,穿过一片桉树林,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建筑前。这里看起来像是个仓库或维修车间,但门口站着四名特勤局特工,已经站在了那里。
“为了绝对保密,我们选择在这里。”罗德曼解释,“建筑内部经过了隔音处理,确保没有任何外部监听的可能。”
陈峰点头:“考虑周到。”
进入建筑,内部与外观截然不同。走廊铺着深色地毯,墙壁是新粉刷的白色。他们被引到二楼尽头的一间会议室。
门打开时,伍德罗·威尔逊总统已经站在里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