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总共两百四十人。都是阿拉伯语流利、受过专门训练的华人军官。”
“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思想教育。”周铁山停下脚步,看着沙迪克的眼睛,“还要监控。士兵们私下说什么,对训练有什么抱怨,对军官有什么看法,甚至他们写信回家都写什么——所有这些,政治军官都要掌握。”
沙迪克的表情僵了一下。监视体系直接渗透到基层,这意味着他这个师长也没有完全的控制权。
“将军,不要误会。”周铁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这不是针对你个人,也不是不信任阿拉伯兄弟。这是制度。华人部队也有同样的体系。大统领的理念是:信任很重要,但监督更重要。”
“我理解。”沙迪克低头。
他们走到营区中央的指挥帐篷。里面,几名高级军官正在开会,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起立。
“继续。”周铁山示意他们坐下,自己拉过一把椅子,“我在听。”
会议讨论的是扩编后的训练计划。二十个师,近四十万万人,要在六个月内完成基础训练和战术协同。问题很多:武器不足,教官不够,训练场地有限,士兵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
周铁山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最后,他开口:
“武器问题,三天内解决。我从陆军储备里调拨。教官不够,从第一、第二华人师抽调有经验的士官,组成教官团。训练场地……霍尔德萨基地周边三百平方公里,全部划为军事禁区,够不够?”
军官们面面相觑。这么大规模的调配,需要极高的权限。
“至于士兵素质,”周铁山继续说,“简化训练大纲。重点练三样:射击、土工作业、服从命令。其他的,战时再学。”
他站起来。
“先生们,时间紧迫。阿拉伯师不仅是军队,更是示范。如果这支部队成功了,未来我们可以在东南亚、在中亚、在非洲,组建更多的‘本地化’部队。失败了……”
他没有说失败会怎样,但所有人都明白。
会议结束后,周铁山和沙迪克单独留在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