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并不曾去过张家的雅集。”
谢玦:“张家乃是二皇子母族,门第显赫,我听闻张家大小姐性情纯善,京中不少权贵子弟都有意求娶,行止可有此意?”
行止是沈子瑜的字。
沈子瑜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
沈子瑜语气肃然道:“大人,请恕下官直言,此等玩笑开不得!还请大人莫要开这等玩笑!”
谢玦眉梢微微一动。
沈子瑜便正色道:“大人既然问起,下官便直言了。张家高门显贵,下官高攀不起。再者,下官对张家的行事作风不敢苟同。张五公子在京城欺男霸女的事,下官听说过不止一桩。张家人仗着贵妃娘娘撑腰便目无法纪,这样的门第,下官便是终身不娶,也不愿攀附。”
这番话若是传出去,够沈子瑜喝一壶的。
但沈子瑜连谢玦都敢得罪,更不怕什么张家了。
即便如今三皇子失势,二皇子一系如日中天,张家权势更盛,旁人都想去攀附张家,沈子瑜也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所以他是沈子瑜。
旁人都道他是迂腐,不懂变通,不懂审时度势,但他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的人,在官场上其实是很难混得开的。
就是景元帝也不太喜欢沈子瑜。
正直是件好事,但正直过了头,就不是那么好用了。
谢玦沉默了片刻,不置可否,只问道:“你对张家那位姑娘可有印象?”
沈子瑜摇了摇头,坦然道:“没有。”
谢玦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之外的玩味。
“既然你对张家无意,那本官便不勉强,只当这些话从未说过。不过——你若有心仪之人,不妨直言。本官或许可以替你周全。”
沈子瑜的眼神一慌,不敢去看谢玦的眼睛。
沈子瑜垂眸,那双素来坦然磊落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声音却依旧是那副刚正不阿的硬气,只是语速比方才快了半拍:“大人说笑了,下官……并无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