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虽然……嗯,挺那个,但确实从不会无缘无故对人动手。”
谢尧听他这么说,忽然又想起什么,追问道:“那陈景桓到底做了什么?你们打听到了吗?”
楚邵元和顾文砚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不知道。”楚邵元说,“陈景桓自己不说,他身边的人也守口如瓶。当日街上的人也都被裕王府的人勒令不许往外多说一个字。”
谢尧眉头皱了起来。
陈景桓那人,他知道,是个混不吝的。
仗着郡王的身份,在京城横行霸道,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人打了还一声不吭的道理?
除非……
除非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出来比挨打更丢人。
谢尧眯起眼睛,脑子飞快地转着。
能让陈景桓宁可挨打也不说出口的事……
能让大哥动手打人的事……
谢尧忽然冷不丁想起那日陈景桓说想纳姜瑟瑟为妾的事情,不由试探着问:“陈景桓……最近有没有招惹什么人?”
顾文砚想了想:“他最近倒是老实,没听说惹什么事。”
谢尧垂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快得抓不住。
难道,大哥是因为陈景桓那日说要纳姜表妹为妾,就把人打了?
可这事儿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不知为何,谢尧忽然觉得手里的酒不香了。
总觉得心里不得劲。怪怪的,说不出来的不得劲。
谢尧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顾文砚和楚邵元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谢尧放下酒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可能是陈景桓做了什么得罪我哥的事吧,嗨,咱们想这些有什么用,不如一块儿去看看他?”
谢尧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但心里那个念头,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会吧?
——大哥那样的人,怎么可能?
谢尧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