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要她做做样子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谢玉娇道:“叫她进来说话。”
来的是个小丫鬟,瞧着面生,圆圆的脸蛋。
王氏这回给姜瑟瑟拨的丫鬟,都是府里的家生子,极有规矩和眼色的。
那丫鬟进门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给五姑娘请安。奴婢是舒荷院的汤圆,奉我家姑娘之命,来请五姑娘过去玩儿。”
谢玉娇故意慢吞吞地开口:“哦?你们姑娘请我过去,有什么事情啊?”
汤圆低眉顺眼地道:“姑娘说今儿个天气好,想着五姑娘若是有空,不妨过来说说话。”
谢玉娇轻轻哼了一声,面上却越发矜持起来,皱着眉想了想,才故作勉强道:“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她找我玩什么。”
汤圆在前头引路,谢玉娇带着春芽,不紧不慢地往舒荷院走。
绕过三道回廊,舒荷院便到了。
不得不说,舒荷院的位置是真的很好。
王氏住在内院里上房,也就是昭华堂,而谢博住在外院里的正房,虽然有内外之分,但其实只隔了一道墙,一道门。
白日谢博在外宅,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往王氏院子里去。
像这边好的房子都是挨在一起的,而孙姨娘住的汀兰院,那就远了去了,更不要说姜瑟瑟之前住的西院,那就更远了。
连谢玉娇都忍不住嫉妒,怎么能让姜瑟瑟住到舒荷院这里来,她配吗她。
不过王氏当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她说,姜瑟瑟也许住不了多久。
谢玉娇想想也是。
谢玉娇刚跨进院门,脚步忽然一顿,一股又香又奇怪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什么味道?
说香吧,确实香,可这香和她平日里闻惯的脂粉香,熏香都不一样。
这香味带着一股子烟火气,还有种说不出的焦香,混在一起,竟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这是什么味道?”谢玉娇皱着眉,拿帕子掩了掩鼻子。
汤圆回头道:“回五姑娘,想必是我家姑娘已经开始炙蔬了。”
谢玉娇愣住了。
“你说炙什么?”
谢玉娇以为自己听岔了。
炙蔬?
她只听过炙肉——炙羊肉、炙牛肉、炙鹿肉,还有烧肉烧鹅烧鸡,那都是冬日里常吃的。
可蔬菜?
谢玉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蔬菜怎么能拿来炙烤???
那玩意儿不是只能煮着吃、炒着吃吗?
放到火上烤,不得烤成干儿?那能好吃吗?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