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看见就恶心的人笑。
那就是活该被人欺负的狗杂种、缺心眼儿，傻冒泡的王八羔子。”
杨五妮看着天自言自语，两个手在车铺板上抠的“咯吱咯吱”响。
手指甲里已经有血渗出来，染红了木头板子，还不知道的继续用力的抓着。
“五妮，长耀，你们回来了？”王建军从吉普车上下来。
“刚来?”张长耀看着吉普车里有两个民警个就问。
“我把师父得胳膊端上去，送到卫生院了，他脑袋疼得厉害。
四姐也送回她们家了，他们家治不治病不归我们管。
我在这儿等你们俩回来 ，是要说胡秀儿的事儿。
胡秀儿连着伤了两个人，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屯子里。
我要把她带走，送到精神病院集体收管。
她能把我师父打成那样儿，我没敢和她动手。
她听你们俩谁的话，你们过去劝劝她给我们走。
去精神病院治疗对她对你们家都有好处。
别到最后照顾不到，伤了你们家的孩子，那后悔就来不及了。”
王建军边走边和张长耀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
“建军哥 ，你说得对，我去和胡秀儿说说。”
张长耀说完朝着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晒阳阳儿的胡秀儿走去。
“秀儿，这几个大哥，要带着你去镇子里看病，你听话。”
“我没病，有病的是坏人，坏人要给吃苦药片。”
胡秀儿一抬手就把张长耀推了一个趔趄。
“秀儿，这些都是好人，你跟着他们去看病。
回来以后就跟我们一样，自己就能养活孩子。
苦药片是治病的，只要你吃了以后你的孩子以后就会稀罕你。
不吃苦药片，疯疯癫癫的孩子以后就膈应你。
你要不要做一个不傻，可尖可尖的妈啊？”
杨五妮过去拍着胡秀儿的肩膀，小声的和她商量。
“不行，孩子要吃奶，不吃奶饿。”胡秀儿把孩子举起来给杨五妮看。
“秀儿，孩子不能一直吃你的奶，吃你的奶就会变得和你一样。
孩子要吃奶粉，吃奶粉就会变得可尖可尖，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