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会留情面。”
张长耀俯身下去,在杨五妮的嘴上亲了一下。
“张长耀,我现在有点后悔。”杨五妮拽了一根草棍儿叼在嘴里。
“后悔也没有用了,咱也没有把人家的腿肚子和筋接上的能耐。”
张长耀拍着杨五妮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
“切!你说啥呢?我说的不是今天这个事儿。
我刚才寻思呢,我要是早点儿动手制服他们两家。
你和廖智,就不会差一点儿把命弄丢。”
阿黄就不会被放了血,差点儿被炖了豆腐。”杨五妮抬起头看着张长耀。
“五妮,你的意思是廖智被割手脖子是他们几个干的?”张长耀皱了一下眉头问。
“张长耀 ,你寻思啊!廖智为啥一直不说那个人是谁?
就是说那个人和咱们都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他说出来以后咱们俩指定为难,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说。
他这样是为了报答咱们俩照顾他的恩情。”
杨五妮看着天,嘴里不停的咬着草棍儿。
“嗯!五妮,你分析的极有可能,廖智心思缜密,想的多。
希望这次以后,他们两家能怕你,不敢来祸害咱们家。”
两个人路过家门口没有进去,直接来到了镇上诊所门口。
“五妮,你咋又整得满身是血,这是哪儿被打坏了?”
杨德山看见杨五妮和张长耀,赶紧掀开杨五妮身上的衣服查看。
“老叔,五妮满身是血!伤哪儿了?”屋里看书的廖智跑出来扶住门框问。
“廖智,没事儿,是别人的血,五妮估计动了胎气。
肚子里的孩子动的厉害,让刘大叔给看看。”
张长耀扶着杨五妮下了车,把杨五妮手里的刀拿下来递给廖智。
“一个女人整天动刀动枪的也没个女人样儿。
我要是三哥,娶你这样的媳妇儿晚上连觉都不敢睡。”廖智跟在杨五妮身后磨叽。
“要不说咱们俩成不了两口子呢?老天爷都怕我把你吓死。
齐文秋呢?你把我给你找的稳当媳妇儿整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