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知道自己能拿捏你。”廖智不失时机的分析。
“五妮,廖智,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知法犯法。
武力以暴制暴,以恶制恶需要有财力支持。
今天秀儿是傻子,要是正常人是不是就得吃官司?
你们说的我也懂,但那不是最优的解决问题的法子。
做啥事儿都要先考虑我这么做会产生什么啥样的后果。
这个后果我能不能承担得起?会不会付出超出我预期的代价?
确定代价可以承受,然后才可以动手。”张长耀给杨五妮解释。
“那我懂了,张长耀,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是被欺负了,不能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如果我想用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那我就要先变成胡秀儿这样。”杨五妮接着张长耀的话分析起来。
“啊?五妮嫂子,你是这样理解问题的?”廖智有些惊讶的看着杨五妮。
“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咱们老百姓要是官家不能给咱做主,咱们就先把自己变成秀儿。
然后就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挺好。
疯疯癫癫才能似神仙,对不?”杨五妮哈哈的笑了起来。
“廖智,我觉得我好像是把五妮教坏了?”张长耀也跟着杨五妮笑。
“三哥,明天咱们就开始种树,树不像是别的,秋天种最好。”廖智言归正传。
“廖智,明天你把书都拉回来,西屋拾掇干净,我弄一个能放书的书架子。
孩子们看书以前都是我们给拿啥他看啥。
现在照联拿的书不像小人书,咱不确定孩子们爱看哪本。
都摆出来,他们自己喜欢那个类型的就自己挑。
这样最好。”张长耀看地上箱子里的书。
“五妮,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和你小哥离婚。”
谷老丫顶着鸡窝头,哭丧着脸推门走了进来。
“离婚你们俩就去政府,来我们家干啥?”杨五妮立马警觉起来。
“五妮,你先睡觉,我把小嫂和秀儿送爹哪儿去。
小嫂说和小哥离婚,肯定来找爹的,是不是小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