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动情处就再次深情相拥,倾泻那些深藏起来的“爱意”。
让因相思而沸腾的血液,能在身体里不那么激荡碰撞。
让思念的潮水荡起的波澜,能快速得到释放而平息下来。
天早早地放晴,还没等太阳爬起来就用风把地面抽的半干,踩上去不那么粘脚。
一夜没怎么睡的张长耀和杨五妮,不得不伸伸懒腰爬起来。
农村的人越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越爱串门子。
不起来会被堵被窝儿,会被屯子的人笑话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家。
张长耀吃过饭就拉着杨五妮去看张淑华。
“长耀?真的是长耀?老天爷呀!你这是心疼我想长耀。
让他回来看我这一把老骨头,我的长耀啊!
长耀,你在那头咋样?看见你大嫂和你二嫂没有?那个小崽子长大了么?”
张淑华放下手里的针线,用手撑着身子,爬到炕沿儿边儿去摸张长耀的脸。
“老姑,我没死,还活着呢?你摸摸还是热乎的。”
张长耀抓住张淑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看着张淑华因为一直哭而变得红肿的眼睛,禁不住的哭出声来。
“长耀不是死了吗?”张淑华看着杨五妮问。
“老姑,你摸摸是不是热乎的,死人还能带热乎气儿啊?”杨五妮笑着回应张淑华。
“这……这咋回事儿啊?我的长耀真是热乎的。”
张淑华摸摸张长耀的脸,又摸摸鼻子这才破涕为笑。
“五妮,你可别让长耀去长光家,他们家这几天不消停。
我昨天听你大哥回来说,那个随玉米天天捂着眼睛嚎丧。
你爹的那个手,就剩三个手指头,也是低着头不说话。
这家人要是知道你没死,怕找你们家麻烦。”
张淑华抓着张长耀的手,担心的叮嘱着。
“老姑,我没有这样的爹和大哥,他们太过分了。
我好歹也是姓张的,也不能还没等我尸骨凉。
就开始要霸占我的家产,杀了我的妻儿吧?
他们最好别惹乎我,我就当和他们没亲戚。
他们要是敢热乎我,我就给他们颜色看。”张长耀被气得捂着头。
“哎呀!这不是我那死了的表弟长耀吗?好胳膊好腿的?
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爹、大哥和大嫂就被姓杨的给欺负死了。
我看我五舅又做洋炮呢?你小子就等着吃枪子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