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闻达是不是我亲生的这个你不用管。
反倒是你的小儿子长得可不像咱廖家的人。
你看看咱们老廖家往上数三辈,哪一个人是尖头顶,高颧骨?”廖智指着女人怀里的孩子。
“廖智,你……你血口喷人,我好心来看你,你……埋汰我。”女人捂着脸回到了车里。
“廖主任,咱们是来办事儿的,不是来抢人的?”身后的一个力工小声的说。
“你懂个屁,人抢回去就万事大吉,赶紧动手。”廖志荣手一挥,身子向后退去。
“哎呀呀!疼!”其中一个个子高的刚要推门。
就被杨德明抓住手腕子,用力的向后撅的直叫唤。
“叔,我们是公干,您老人家松开手我们就走。”
另外一个个子稍矮的低声和杨德明商量。
杨德明也不为难他们,松开了那个个子高的手。
两个人确实没有说谎,也不管廖志荣走不走,就上了车。
廖志荣斜着看了一眼廖智,用手指头指了指,上了车。
车启动,车窗门打开,厚厚的一沓信封。
雪片一样随着车带起来的风,飘飘洒洒的在半空中起舞。
“啥东西?廖智你爹给你写的信?”杨五妮走出去挨个儿捡起来。
抱不住就用大衣襟兜着,拿进院子里给廖智看。
“五妮,爹叔,你们快看,是林秋,林秋的信!
林秋没有不要我,她给我写了这么多的信。”
廖智还没拆开信封,就指着信上的字体给杨五妮和杨德明看。
“廖智,你快看看林秋姐写的啥,有没有说想你。”
杨五妮扯着自己的白坎肩,帮廖智擦掉脸上的眼泪。
“没……没写什么,就是一些问候的话,还有就是她那边挺好的。”
廖智看了几封扔下一句话,冷着脸、拄着拐杖抱着信封进了屋。
“五妮嫂子,今晚上吃啥饭,熟食给弄点吃呗?”
杨五妮和杨德明刚转身,就听见侯九扯着脖子喊。
“侯大秘书,你在乡政府吃的脸和脖子都快一边粗了,看见肉不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