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你吓死我了,干啥一声不吭,我还以为你蹬腿了呢?”
杨五妮探到了廖智的鼻息,上去就捏廖智的腮帮子,让他张开嘴说话。
“五妮,廖智现在心情不好,你别招惹他。”
张长耀跳下车,把毛驴子拴在大门桩子上。
把还在鼓捣廖智的杨五妮,抱下来,放在地上。
杨德明,二顺子,还有张长耀,几个人扯着被角把廖智抬进了屋子里,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死了吗?”二顺子鸟悄儿的靠近张长耀,用手拢住嘴问。
张长耀没有说话,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老疙瘩,廖智这是又被打回原形了吗?”
杨德明喝了一口酒,看着紧闭眼睛直喘粗气的廖智问杨德山。
“二哥,没……没打回原形,比原来严重,扎残了,只剩一口气。”
杨德山只吃了一口饭,就放下筷子,倚在窗户台上愣神儿。
“老疙瘩,不是我这个当哥的说你 ,下手从来不知道轻重。
见好就收,见好就收,我告诉你八百遍都记不住。
自己半升的本领自己心里没数,非要往斗上够。
我让你用廖智练手,你还真练,真练也行,那也得知道个轻重吧?
娘活着的时候咋告诉你的,要不你就认真学。
仔细研究,把手艺学精,一边儿悬壶济世,还能养活自己。
要不你就别学,靠力气吃饭,最起码不能害别人。
就怕你这种,一瓶不满,半瓶还咣当的二八肯子。
治病还治不好,害人还害不死,让人家活遭罪。”
杨德明喝了一口酒,指着杨德山一顿训。
“爹,你别说我老叔,他又不是好喜的,他也不想把廖智扎成这样。
等我老叔心情好一点儿,再重新给廖智扎。
这回咱见好就收,能坐着,能吃饭就行。”
张长耀下地拿来酒壶,给唐德明又倒了半杯酒。
“老叔,张长耀说的对,这回咱能吃饭就行,不能坐着也没事儿。”
杨五妮回头看了一眼廖智,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
“五妮,长耀,不是老叔不想给廖智扎,你看我这手抖得,根本捏不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