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捂着嘴笑。
“你们几个不许交头接耳,再说话算你们串供。”
抱着棍子的小民警,回头来吓唬他们几个,刚曲曲完,咧着嘴傻笑的人。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冷的厉害,张长耀的胳膊疼的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们三个谁先说。”审讯桌前两个小民警指着三个人问。
三个人互相瞅了一眼,谁也不吱声的低着头。
翟庆明和翟庆亮哥俩儿悄悄地往外挪了一点儿。
和张长耀拉开一个距离,把身子紧贴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只留下浑身没劲儿,身子控制不住,头靠着墙的张长耀。
“你,那个穿着大棉袄还哆嗦的,你先说。”
一个眼睛尖的民警指着张长耀,让他先说。
“小同志,我……我难受……”
张长耀话还没说完,人就顺着墙堆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张长耀醒过来,在身边站着的却是翟庆明和翟庆亮,派出所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庆明,他们人呢?”
张长耀撑起身子四处张望,外边儿的天已经黑了。
“长耀,你小子可真行,公家掏钱给你打了好几个点滴。
你小子睡得直哼哼,打的呼噜比老牛叫声都大。
邱大夫说你没大事儿,派出所的人让庆亮我俩看着你,等你醒了咱们仨就能回家了。”
翟庆明见张长耀烧的通红的脸变得白了许多,就和他开玩笑的逗他。
“不审咱们仨,把咱们仨放了,是这个意思吗?”
张长耀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被重新包扎过的胳膊。
“张长耀,你小子可真鸡贼,我抬着你上车的时候,还看见你朝我挤咕眨咕的使眼色。
上了车你就死人一样,手脚都耷拉下来。
把我吓得都不敢叫你,怕把你叫醒,破坏你的计划。”
翟庆明坐在张长耀的病床上,盘着腿,把他挤到了一边。
“长耀哥,你这是想用装昏来躲审讯,你的脑袋可真好使。
看样子我可得向你学习,以后多看点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