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见王凤仙生了儿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把家里的产业分成了三份。
这应该就是傻墩子一直当男孩儿养的原因。”杨德山说完禁不住的长出了一口气。
“老叔,照你这样说,这个王凤仙可真是不一般。
对亲骨肉都下得去手,还真就得离她远一点。”
张长耀心里不禁打怵起来,原本对傻墩子的事儿还挺上心。
现在恨不能时间倒流,把马棚生和傻墩子这事儿给搅黄。
“张长耀,咱评价一个人不能以偏概全。
老叔说的只是听说,没有你眼看见事实。
要想写出来真实有效的东西,就要找本人问清楚。
我认为,一个女人就是再狠,也不会对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下死手。
顶多就是养大了,不随自己心愿,打她骂她。
但绝不会,还在屎尿包里的时候,就把她弄死。
这个事儿你一定要搞清楚 ,太好的题材了。
张长耀你一定要问问王凤仙,到底是咋回事?。”
廖智兴奋的举起一只手,扒拉一下身边的张长耀,随后重重的摔了下来。
五妮和杨德山都愣愣的看着张长耀身后,惊的张大了嘴巴。
“咋?大白天看见鬼了?”
张长耀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吓得不敢回头。
“张长耀,我说廖智扒拉你一下,你能信不?”
杨五妮声音抖得厉害,指着廖智半天才说出话来。
“廖智,手动了?”张长耀慢慢的转过身。
扒拉一下廖智耷拉到床下的手,狐疑的回头看着杨五妮。
“长耀,我也看见了,确实是动了一下,廖智你自己看见了吗?”
杨德山比谁都高兴,拎起廖智的手给他自己看。
“老叔,我咋没看见,你们真的看见了?”廖智和张长耀一样,都不信。
“五妮,咱爷俩眼睛都看花了?”杨德山失望的揉了揉眼睛。
“老姑夫,我今天去乡里办事儿才回来,把毛驴车赶回去。
还有……还有就是,张木匠家的那个闺女看上我了,你能告诉我吗?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