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唯唯诺诺的宫人,眼神里满是笑意。
她等今日,已经等了十几年!
终于,大权在握了!
“老吕,这玩意儿也该物归原主了。”
说话间,杨如意命人取出一个锦盒。
那盒子不大,漆面暗红,边角还镶着黄铜的包边,被侍女双手捧着送到跟前。
她接过来,打开盒盖,将那枚玉玺从里头取出来,放在了桌上。
“我不要。”
吕骁对着玉玺愣了一下,连忙摇摇头。
他的反应极快,手都往后退了半步。
那玩意儿搁在桌上,方方正正,通体莹润,在殿内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可落在他眼里,跟块石头没什么两样。
他不想当皇帝,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就跟石头一样。
“啧。”杨如意轻笑一声,嫌弃道:“你要也不给你啊。”
她瞥了吕骁一眼,眼里头带着几分看傻子似的意味。
对于吕骁,她劝说了无数次,机会给的够多了。
结果这家伙是不开窍的,别人做梦都想当皇帝,他却是皇位摆在面前都没有任何的想法。
那就干脆别当了,直接给儿子好了!
“国号想好了吗?”
杨如意将玉玺抓在手里,仔细地打量着,转眼间便入了神。
她的手指在玉玺的印面上轻轻摩挲着,指腹沿着那八个篆字一笔一划地滑过去。
目光落在上头,竟像被黏住了一般。
这是多么迷人的东西,世上还有人能抗拒?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底的神色说不清是感叹还是笃定。
那这个人不是野心极大,便是个大傻子。
“我说后隋不错,房玄龄他们还不同意呢。”
提起国号,吕骁顿时便来了精神头。
这也是他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的。
“他们不同意是对的。”
杨如意瞥了吕骁一眼,也彻底看明白吕骁了。
她放下玉玺,转过身来,将吕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嘴角抽了抽,又摇了摇头。
这人不是大傻子,野心也不大,就是脑子不好使。
所以,他还真不能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