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火气。
这李元吉还如此激怒他，当真是找死。
他攥在袖中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我就不闭嘴。”
李元吉脑袋一扬，丝毫不惧怕李世民。
他往那一站，胸脯挺着，两只手往腰上一叉，那架势活像只斗胜了的公鸡。
反正他身旁有程咬金、尤俊达呢。
真要打起来的话，他还真不虚李世民。
他说着还往程咬金那边瞟了一眼，像是在找靠山。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李世民转过身，恶狠狠地说道。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出去单练啊，我怕你不成！”
李元吉袖子一挽，毫不退缩。
他把两只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小臂来，还真就摆出了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李建成见这两个兄弟又掐起来，这次并没有阻拦。
他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看着。
他不知道拦了多少次，结果是依旧谁也不服谁。
每次拦完，这二人转头又掐起来，反倒显得他这做大哥的多此一举。
所以，这次他不拦了。
就让两个人打，分出个胜负来。
他心里甚至隐隐存了几分侥幸。
打一架，说不定能把心里的火气打散些。
程咬金、尤俊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藏在袖口的手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
程咬金咬着下嘴唇，憋笑憋得腮帮子都鼓了。
尤俊达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拿拳头抵在嘴边，生怕笑出声来。
太好了。
他们最喜欢看热闹了。
尤其是亲兄弟之间打架，想必是极为好看的。
程咬金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两只手往袖里一揣，眼睛瞪得溜圆。
很快，李世民便和李元吉在院外打了起来。
院里地方窄，施展不开，两人便一路推搡到了院外的空地上。
月光洒下来，照得两人身上亮堂堂的。
二人没有用刀剑，只用拳脚来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