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想跟我比比谁能让敌方乖乖败退吗?”
宇文成龙转过头,给了裴元庆一个挑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的醉枪是醉酒间忽然顿悟的,如今已经和原先的夺命十三枪合二为一。
枪枪刁钻阴损,专挑人最脆弱、最要命的地方下手,令人防不胜防。
用来收拾这些杂兵,最合适不过,退敌速度绝对比裴元庆这憨货快得多。
“比就比!”
裴元庆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满脸的不服气,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这战场上屠杀小兵,那可是他的主场啊。
一锤子一个,主打一个锤落无声,干净利落。
就算是宇文成龙最近本事长进了,也没有他锤子杀人利索。
只要他杀得够多、够狠,就足够吓退敌方的将士。
论杀人效率,他还没输过谁。
“哼,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醉里十三枪!”
宇文成龙不屑一顾,手腕一抖,银枪在身前划出一道寒光。
吕晏跟在宇文成龙身旁,手上小弩不停扣动。
一箭一个收割着冲上来的敌兵,准头不俗。
他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宇文成龙和裴元庆打赌。
早就听闻师傅的十三枪专攻人下三路,极为阴险。
如今又结合了醉枪,半醒不醒没个准头,那岂不是更为缺德?
想到这,吕晏连忙把小弩往腰上一挂,凑到跟前,开口催促了一声:“师傅,快表演!”
“好好好,徒儿,你可要看好了!
今日师傅这第一枪,醉里挑枪看蛋,诛心!”
宇文成龙话说间,手腕一沉,身形一晃,一枪已经刺了出去。
角度刁钻到了极致,直奔人下三路而去。
“看啥!”
吕晏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瞪大了,另外一只手下意识就往自己下边护去。
心里忍不住骂娘,这他娘的也太阴险了啊,断子绝孙枪啊!
对面的那名李家将领乃是步战,生得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根根竖起。
眼见一枪扎来,第一反应便是抬盾去挡胸口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