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却不代表他不会用弓。
吕家儿郎们,自小就练就一身骑射的本事。
各个擅长弓箭,百步之内,说射你左眼,绝不射你右眼。
话音未落,只听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响!
箭矢一发又一发地激射而出,快如流星,准得惊人。
吕珩搭箭、开弓、放弦,一气呵成,每一声弓弦响过。
便有一名冲在最前的番邦兵卒应声倒地。
那精准到近乎冷酷的收割,看得底下的人心头都跟着发紧。
薛亮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些气势汹汹扑上来的番邦人马,看了一会儿,忽然得出一个结论:
“这西边番邦人跟北边的的确是不大一样。“
北边的番邦人他见得多,模样与这个很不相同。
而眼前这西边的,竟然还有金发碧眼的。
这若是娘们也是金发碧眼,那肯定很有看头啊。
将来有机会,弄几个西边番邦娘们暖被窝,倒也是不错。
李靖立在阵前,心思却不在那些番邦人身上。
他扫视全场,只见场内奔来的清一色都是番邦人,却不见一个李家将士的身影,顿时便猜出了李家人的意图。
“看样子是被李家人当炮灰了,这场仗也不好打。“
他低声说道,眉头微微蹙起。
像这种炮灰,换了是他李靖,那肯定也是往死了用。
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半点都不会心疼。
可偏偏这些个炮灰,自己心里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是炮灰,却又不得不咬着牙往前冲。
这仗看着简单,实则最难缠 。
对面拿命在填,箭矢总有用尽的时候,可人家的命,一时半会儿却填不完。
“老三,正面用不上你,你带一支登州兵走大营后门,前去袭扰他们侧翼。“
吕臻抬起头,冲着瞭望塔上的吕珩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穿过一片喊杀声,却依然清晰有力。
“啥?“
吕珩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一时没听清,只隐约觉得大哥在喊自己。
待吕臻又扯着嗓子喊了一遍,吕珩这才回过神来。
他利落地收了弓,翻身便从瞭望塔上跳了下来。
“洪将军,咱们走。“
他领了命令,也不多问,招呼上自己的心腹洪将军。
点起一支登州兵,便从大营后门悄无声息地绕了出去,直取番邦人的侧翼。